这镇南候府愈多人趋之若附,成国公府就愈清净,原本与成国公亲近的几名同僚也许久不曾来了,许是怕被成国公牵连,如此成国公除了上朝叙职,就只能攀附风雅,与文人混在一起了。
林蓁也很是放心,又听闻大军已经抵达边疆,这竟然不到十日就到了,看来顾瑾阳与太子,文王行人可是日夜兼程,心急如焚,也算是上心的。
“姑娘,您来了。”
李安平一直不肯认罪,何况那日为何不直接报官,时隔这么久,如何说的清,那日幸亏李安平多了一个心眼,写下依据并未提及奸淫之罪,所以顺天府用了酷刑后,也不了了之,这顺天府尹唐季言可不是轻易糊弄之人,也知这怕是个局,只让李安平坐罪半月,又放了出来。
“你脸色可不好,身子骨都还没有恢复,何苦来这么快。”
林蓁见他低眉顺眼,穿的又是高领绸缎直襟,到看不出受了酷刑的模样,只是走路一瘸一拐,可知这皮肉之苦可没有少受。
“姑娘,小的这点皮肉之伤不算什么!若是当真惧怕不敢出来,岂不是痛快了仇人,越是如此,小的越要让对方看看,这些伤害不到小的,小的还要将这个仇记住,以图来日。”
李安平倒是实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