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侯礼数周全一拜,如此恭敬,纵使镇南侯侯听出了什么,也不好发作。
“谢什么!本侯送点东西还是拿的出手的,本侯不过见成国公生辰这般冷清,想着如何都要为成国公庆贺一般。”镇南侯深光瞥过林蓁白皙的脸庞,果然是大家出身的嫡女,气度不俗,若不是萧周氏屡次在他面前提起,他还不知这便是凝儿最大的劲敌。
早知道宫中从不吹无缘无故的风啊。
接着便有两名府病捧态着一个宝石镶嵌的紫檀木大匣子搁置在正厅中央。
“打开他!”
萧阳煦征战多年,早已经在军中形成果断严厉,不苟言笑的作风,加上威望颇重,平日里说话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竟不把自己当成客人,在成国公发号起令来,成国公的脸色果然沉了沉,到底碍于面子,没有立即发作,林蓁也多番示意他忍耐。
木匣子开了。
在场所有人的眸光不免随之而去,府兵将木匣子的东西取了出来,才见金光闪闪的一个圆形物件竟坐落在庭中,那圆盘上面印着花纹,还有大小不一的指针停听的摆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这是……
在场的都是内宅的妇人,有几个见过世面的,这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