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到底也是家世显赫,与淑贵妃一家又是亲戚,从小便是文王的伴读,朝中无人不知。
“多谢文王殿下。”
林绍海亲自离了席,从朴敏手中接过了贺礼。
“成国公不如打开看看?”
朴敏似乎并未看见虎视眈眈在旁的镇南侯与拔剑相向的众兵,只与成国公讨论起贺礼来,说话间春风不减,不愧为世家子弟,很是风度翩翩,更逞论模样竟然与在场的魏庭轩与甄立桐更胜不少,如此出众的男子也只是文王身旁的随从,可知文王的气度如何?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的出林绍海此刻是真心欢喜,若不是朴敏及时赶到,还不知成国公府接下来会遭受何等劫难,余光偷瞄了一个镇南侯,果然见他脸色极为难看,现在不上不下,很少尴尬。
将那盒子打开,便是卷起来得卷轴,看来是一副画了,即刻着了人打开,才见一副江山山水图跳跃至眼前,或静或动栩栩如生展开,鲜活神韵之处更是无法细说,连同那简单几笔的流水都能听到潺潺的声音一般,“这等贵重之物,老夫受之有愧了。”
这是出自名家王希孟之手的,价值不提,确实是难求之作,就算日日欣赏也不够。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