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由着茗欢搀扶回府中。
“姑娘,这文王殿下也太好了吧,一边对姑娘这么上心,一边又念着安宁侯那边的,难不成他还想坐享齐人之福?”茗欢闷闷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你啊。”
林蓁当即正了神色,“文王与我并非是你想的那层关系,至于文王平日念着谁,也不是我们能置喙的,你且安心,方才路上扶余也说了,那斐济南不死也得重伤,他离的最近,而且扶余并未放弃找他,他再是猖狂,也得养伤躲一阵子,你就不必日日挂念此事。”
“嗯,姑娘,奴婢也是随口一说,不过还是顾公子对姑娘不同……”说罢,甜甜一笑,方才的不快便消失殆尽。
“林姑娘,你们也出门了?”
出声打断主仆二人的不正是沈星贵还有谁?
林蓁停下了脚步,故作惊讶,“沈公子不是不辞而别,怎么又回来了?”
沈星贵一派淡然,还是昨日出府穿的那一身儿,“在下从未告辞,不过是出去走走,不成想发生了点小事,姑娘竟以为沈某这点礼数都不懂吗?”
“哦,那是我误会了。”
林蓁也不欲与他争这口舌之快,只道。
沈星贵也不知这秀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