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滑过魏庭轩的掌心,稳稳的将莲子羹放在他手中,及时抽了出来。
“你还呆在这处做什么,没见到如意来伺候我了?”
魏庭轩挑眉,下了逐客令。
王锦蓉早就麻木不堪,面对贱婢与魏庭轩的调情,她也视若不见,是,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知人不明,纵使想与林蓁平起平坐,也不该把希望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脸上的痛又算的了什么?
王锦蓉麻木的起身,麻木的在嘲讽的眸光下出了房外,满是仓夷的心已经千疮百孔,这些都算什么!
总有一日,这些人都会死在自己的手中,她王锦蓉发誓,来魏府受的屈辱她不会忘。
门掩上那刻,肆无忌惮的调笑声便传入王锦蓉耳中,每一声都是那样清晰,魏庭轩吐露的每一个字都犹如银针一枚一枚扎在王锦蓉的心上,不曾拔下。
她此刻敛了敛妆容,回了房歇下了。
待夜深人静时,她换了一身衣衫,摸黑趁着夜色偷偷从后门出了府邸。
在那处早已经有一顶软轿在等着,她从容的上了轿撵,很快轿子便七拐八拐,入了一个别院中。
趁着黑入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