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记得你是大力推选萧阳煦的嫡女为太子妃,难不成太子也牵扯其中?”
周衍闻声后,盯着吴史岩的脸,悠悠的提了一句。
“陛下——”
吴史岩立刻跪拜在地,神色惶恐,高呼道,“陛下,这是无稽之谈,从前臣是主张太子殿下与镇南侯成姻亲,是臣的私心,臣想着太子得到镇南侯支持,这太子之位会更稳固一些,哪知殿下并未答应,臣倒是多此一举了,太子殿下从未与镇南侯有过交集。”
“你是太子的舅舅,可是你别忘了还是朕的臣子,先君臣,后舅侄,你未免管的太宽了罢!”
周衍这是斥责,亦是敲打。
吴史岩又怎么会听不明白,朝着周衍重重一磕跪,才道,“陛下明鉴,微臣是做错了,也是情难自禁,微臣是臣子,可是太子殿下幼年丧母,慧娴皇后去的早,微臣也是多操一分心,都是为了太子殿下。”
“你口口声声的说为了太子,可是怕是为了你们吴家吧?太子地位为何不稳,朕从小将立他为太子,对他寄予了厚望,可就是你们这些人,给太子灌输了什么思想,拉拢重臣,可是历朝历代最忌讳的,你身为左相会不知?”
周衍眉心一跳,.
吴史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