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她的孩子,就算母亲再是恼怒,也知道这一胎若是不保,众人第一个便回怀疑到她头上,何况母亲有嫡子嫡女,女儿又是皇上亲封的佳敏县主,母亲在府中地位更加稳固,她为何此时要来害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何况就算是男胎,也不过是庶子,女儿在想,为何母亲这样急不可耐的动手?”
林蓁似乎真有疑惑,认真思付道,直至林绍海的眉头微微解开,又接着道,“有时一切太过水到渠成,这其中的猫腻倒是愈多,我们先听听李大夫怎么说的吧。”
林绍海的怒气平息了一些,又望向林蓁还算平静的脸庞,这几句话倒是有理有据,方才他的确想到了这件事与林甄氏脱不开干系,听林蓁如此道来,又觉林甄氏完全没必要如此做。
“好,去看看李大夫忙完了没有。”外面不知几时又吹起了寒风,又听的呼啸的风声趁着缝隙侵入了屋中,几人不免觉得有些冷意了。
总归各有心事,林蓁大抵能猜到为何林绍海如此盛怒,先是流言蜚语,而后又是秋菊中了毒,这次是亲眼所见小产,这事态一件件,一桩桩,似乎早已经铺就好的一样。
若是背后之人有心推动,那林蓁应该有警戒之心,这成国公府除去一个周媚,还有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