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埋伏在文王府左右,不要命了?周楚涵阴鸷的想道,
“是,王爷。”
书信见周楚涵又敛了神色,自然是为了正事也不敢打岔,忙去了,倒是留周楚涵一人在府中,远远见婉妃的院子已然媳灯了,眸中闪过一张无暇的脸庞,这个婉妃……
翌日。
林蓁熬了一个通夜,好不容易将佛经抄写了五六本,实在熬不住了,便欲躺会儿再行抄写,她心中明白这一夜的成果,淑贵妃未必会满意,所以她也未必字字写的工整。
“哈——茗欢,去熬着醒神汤,我,哈,我去躺会,儿……”
林蓁是腰酸背痛,眼睛更是胀痛酸涩不已,心里琢磨着一直这样被动可不行,这淑贵妃可是一直压在她头上,今日是抄写佛经,明日还不知如何折腾她呢!
心思飘忽起来,似乎淑贵妃与普乐寺的圆真大师颇有交情,她是无意去捋老虎须,可是这一世她可不想被动受这些罪,还是得相互制衡一下。
她不在乎淑贵妃的手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一直被她打压着,她这个主母位置也甭想坐稳了。
“主子去吧,一会奴婢叫你。”
茗欢熬好的粥也顾不上喝一口,林蓁就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