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奴婢谢陛下。”
苏姑姑见状起了身,规矩道。
“皇后有什么事?”
提到皇后二字,声色明显缓了不少。
“皇后娘娘让奴婢向陛下请罪,说是治理后宫不当,自愿禁足一月,待丽嫔小主的事水落石出,请陛下不必担忧后宫,一切有皇太后与太后做主。”
苏姑姑传的是分毫不差。
周楚涵揉了揉太阳穴,这几日苏州的问题纷沓而至,周楚涵哪里有空搭理后宫,然而看来事涉皇后了,可谓是不妥。
“皇后还说了什么?”
周楚涵也没有察觉到此刻他已经平息了脉搏。
“没有。”
苏姑姑是他指派给皇后的人,自然多多少少了解这位新帝的脾气。
事关皇后的事,陛下是十分在意的。
苏姑姑知道,陛下也知道,然而皇后却不知道。
皇后似乎不善争宠,也从未想过争宠,说她与世无争,那是不能的,能入后宫的女子,又怎么会天真无邪,何况又是皇后之位。
果然今日在圣宁宫发生的事,也证实了她对皇后的猜想,皇后并非是一位好糊弄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