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蓁换下了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裙,换上家常的月白色金云流纹里衣,卸了大妆,一脸清淡素雅,倒恍惚有几分像从前。
“用意何在?今夜婉贵妃为何会出现在那处,怕不止茗欢的一举一动,就连你我也一同在有心人的窥探之下吧!”
林蓁不以为意道,她实在是倦的很,婉贵妃对她紧咬不放也是正常,然而对方似乎得一寸进一尺了。
“主子放心,这内殿之中除了奴婢三人,旁人也进不来,有心也未必能做到。”苏姑姑手中的月牙玉梳随着如瀑布倾泄的青丝而下,不意外的飘来文心兰的甜香。
“害人之心,防不胜防,也不可小觑,对方如此做,不过也是敲打本宫而已,本宫尚且不知乾清宫中谁有二心,也不知对方意欲如何,为何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林蓁眸眼一转,流波波动,却熠熠生辉。
“世上没有不透风德墙,只要蛛丝马迹,奴婢会上心的。”
苏姑姑屈身道。
“都是奴婢太大意了,连卧室都让人随意进去了,方才奴婢好怕婉贵妃发现了什么,奴婢才听朴敏说,那个方成根本就不是畏罪自杀,他处理方成尸体时,扔在那乱葬岗上,看见他七窍流血,分明是有人下毒,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