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道。
“是,父亲。”林蓁颔首,又温言道,“女儿多言一句,镇南候的先例在,父亲时不时也省着心些。”
林绍海含笑的嘴角渐渐消失,又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不自然道,“这个,爹爹知道。”
“是啊,爹爹当初可是亲自参与的,可看见了四处鲜血四溅的场景,女儿如今想起来也惴惴难安,忍不住居安思危。”林蓁鬓边的明珠宝络坠叮咚轻撞,倒像是记记闷锤敲打在林绍海心上。
林绍海再望向林蓁,见她眸光灼灼,清澈如昔。
并没有在这一片奢靡繁花中迷了眼。
林绍海忽而有几分羞愧之意,他身为父亲,阅历也不浅,这一方面未必有女儿看的清楚,怕是年老糊涂了罢。
“二哥的事,女儿会放在心上,总归凭他的能力安排便是,不求他如何,只希望他对成国公府德怨气少一些。”
林蓁意有所指,林绍海心下明白,点点头,又思付道,“只是你二哥希望能入兵部,他在战场上是有功勋的,想必也不难。”
“这可由不得女儿做主,这件事女儿还要与陛下商议。”林蓁起了身,外臣不能久居后宫,父女两的谈话也差不多应该结束了,再待下去就是无视宫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