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熟,均以摇头。
直至戌时才醒。
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时辰。
林蓁估摸着他也饿了,忙吩咐传膳,倒是此时常贵儿进了殿,说是有紧急奏折,周楚涵难免无暇顾及晚膳,匆匆回了养心殿。
林蓁又吩咐了苏姑姑为他送了参汤糕点才作罢。
心中亦然忧心。
方才隐约间似听到晋州二字。
何况林宸也随着巡抚一同去了,也不知情况如何,这一去音讯全无,她也不敢打听,未免落的个后宫干政的罪名。
京城的权贵百官纷纷解囊,可是倒不至于慷慨,只是暂时缓解了朝廷的压力而已。
林蓁这段时日陷于后宫泥潭之中,自然对这前朝的事不敏感。
她诚然从前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于向先帝谏言,可是如今是她的丈夫坐上了这个九五之尊之位,她倒不如从前可以大胆直言了。
君王最不缺忠言。
然而怎么让忠言不逆耳又是一种手段。
如今左相虽然被先帝斥责,如今还依旧是左相之位,这是先帝遗旨,他自然有自己的一派党羽,又是前太子一党,先帝偏偏要让吴史岩继任左相,他是新帝,然而却势单力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