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税法与土地改革做出了不少贡献,然而因为拥护前太子,又是前太子的亲舅舅自然被新帝忌惮。
明言还是从前的左相,实际上先帝把他关起来时,又削了他不少实权,虽然他的撩臣不少,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撩臣中讨好新帝的也不在少数,既然要讨好新帝,自然要泾渭分明。
吴史岩并不在意,众人拾柴火焰高,你一旦落势,门庭冷落也是常事。
只是在太保徐明前也不甘落了势,只得缓缓捋须道,“太保所言极是。”
徐明心中得意,又听的吴史岩继续道,“不知太保可曾听过五十笑百步的故事。垂暮亦或是壮年又如何,都是身居高位而不作为,本质而言又有什么不同。”
徐明当即垮下脸来,“左相不要欺人太甚……”
“太保在说什么,本相只是顺着您的话撵话罢了……”
“二位大人息怒,本侯先自罚三杯。”
顾远山忽而插声道,又起身端起酒杯,爽快喝下三杯,朗声道,“本侯是糙人,比不得二位大人心思敏觉,不过今日的宴会是为了本侯接风,竟惹的二位大人不快,可不都是本侯的过错吗?”
“安定侯言重……”徐明微微拂袖,对着吴史岩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