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吧。”皇太后颔首,眉间的气度分毫不减,澜翠稍稍定了定心。
“主子,老奴照您的吩咐,回宫前去了一趟西南。”
澜翠熟稔的遣开宫人,净手为皇太后浸泡松针蜜茶,这是她的拿手活儿,连茉心也学不到三分精髓。
澜翠刚触及太后微垂的眼睫,见她眉心一动,便立刻收了眸光,专注在这手上的茶水上。
“哀家知道了,西南已经前几日来了求娶书。”皇太后不咸不淡应道,漫不经心的拨弄手中的晶莹剔透的琉璃佛珠,一颗颗饱满通透,泛着幽光。
“主子为何这样费心…”话还未说完,又见到皇太后手中的珠子,惊疑道,“主子怎么换了佛珠,那可是您的……”
“呵,说来这可是太后孝敬哀家的,听闻还是西夷珍品,哀家可不得日日拿出来摸摸吗?”
皇太后蓦地一把掷在桌上,清脆一声,惊了澜至于翠一跳,忙跪地求饶。
“至于费心……还不是因为自己儿子早逝的缘故,若朝中太平,后宫太平,她的位置岂不是稳若磐石,还能容忍哀家这个老婆子压在她头上吗?怕是日后哀家都要看她脸色行事了。”
皇太后语意低沉,肃杀决绝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