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什么流言。
他不怕,怕的只是连累了她。
皇后之位,本就是让人眼红的位置,并非帝王之位,这皇后之位但凡家世过的去的,都能坐,所以后宫才有这么多魑魅乱斗。
说白了就是那个位置后的权力。
这东西不仅是男人,女子也同样趋之若附。
“知道哀家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太后打起了官腔。
这种事,承认了就是死罪。
可是不承认未必又瞒得过她的眼睛。
“微臣不知。”
顾谨阳不卑不亢,并未因着太后的质问而低个头。
这就是武臣。
太后不悦。
不会看人眼色。
“不知?”太后冷嗤一声,“哀家不信这宫中的流言蜚语满天飞,你就丝毫没有听过?”
想一探究竟,对方心虚还是故作镇定?
“微臣听闻,却不以为然。”
顾谨阳闻言神色一松,只拱手拜道,“微臣从前是曾去成国公府求过亲,不过是微臣一人的意思,也不曾通禀过父母,如何能作数?何况皇后娘娘当时并无婚约,若是微臣求娶也是正常之事,若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