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军忙变换了队形,将马车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住,将弓弩架在地上,随时准备应战。
“你们几个去瞧瞧,让他们换道。”
陈尤嫌不够。
一小支禁军即刻拔剑小跑上去,将那出丧的一行人逼退在左右。
“走。阵型不变。”
陈大手一挥,策马领头,马车也跟着极奔起来。
“哇哇……”
撕心裂肺的哭声蓦然从马蹄前方传来。
陈才看见一个身着丧衣的小孩坐在马路中间啼哭。
陈脸色一变,只得使出浑身力气束马急刹,马匹吃痛嘶吼一声。
陈冷不丁后仰,利落的从马背上栽倒在地,在马蹄踏下来之前,将那名孩子抱起来,滚落在一旁。
有惊无险。
“陈首领,您没事吧?”
周遭的禁军也及时拉住了马车,回了神来,忙有几名禁军欲上前搀扶。
“没事,你们回去。”
陈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宝儿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从禁军拦着出殡的人群中迸发出来,随后便见一名浑身湿透的妇人冲了出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小孩从陈的怀中硬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