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这个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为保龙裔,陛下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如此一来,往后本宫与孩子都是如履薄冰了。”林蓁不免叹口气,饱满的额头拢上一层稀薄的微光。
“主子怎么会如此想?陛下该不会如此……”苏姑姑嗫嚅着道,只是忆起方才陛下的神情,自己的这番说辞似乎站不住脚啊。
“嫌隙既生,不如坦然受之。”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再者她怀有龙裔之事也瞒不住,如此来后宫一众妃嫔的眼珠子都落在她肚子上,若不想些周全之策,她还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能熬到顺利生产。
女人产子本就凶险异常,只是要熬到了那鬼门关前,就只能生死有命了。
她不能冒险。
孩子不能,她亦然。
翌日。
皇后怀有身孕之事在后宫中惊起轩然大波。
一众妃嫔也顾不得秋风凉,雨天路滑了,个个都巴巴的来请安。
只是皇后初孕百般不适,早早请宫人告知了各宫主子,免了这一月的晨昏定省,闭宫安胎了。
“哟,这不是贵嫔姐姐,昨儿还说受了风寒,今儿怎么就下床了呢?”兰常在自从被放了出来,就不似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