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口水咕噜噜尽数喝下,酒也彻底醒了,眸底掠过一丝狠辣,臭婆娘,竟然敢串通外人来坑老子的钱!
老子明天去打听打听京城中何时来了个这等人物,敢欺负到他田黎的头上了。
这才惊觉脖子痛的厉害,只得用手捂着,心中盘算着如何收拾伤害他的杂种……
“老爷,你还不去为儿子奔波奔波,看看他在大理寺里头受苦没有?”
林甄氏整日哭闹,林绍海心烦,在大堂中来回踱步。
“受苦?他杀人得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受苦了,杀了普通百姓还好,那可是万户侯的小儿子,万户候能放过咱们?”
都说女人不讲道理,哭闹的女人就不能讲道理。
“老爷,他那是误杀,误杀啊,谁曾想会真杀了对方,若是对方下了狠手,宸儿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林甄氏可不管,反正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管,我怎么管!那个逆子,刚刚回京就不安生,尽给成国公府惹事,都是你娇生惯养惹的祸。”
大祸临头,各自甩祸就是这个理儿。
“老爷,说这些有什么用。宸儿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成国公府的嫡子你可不能眼睁睁看他下罪。”
林甄氏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