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梆梆的。
田长甸在门外直跺脚,以前小冬可不是这样的!
“俺咋跟你说你才信嘛!是,大丫是不应该骂她野禾中,不应该说她是刨大粪的,可是她也打了大丫,这就扯平了呗!她比大丫还大两岁呢!”
啥玩意?
田大丫骂小然是野禾中?
赵小冬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滚吧!姓田的俺告诉你,俺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了!你们爷俩干啥事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别人的脑袋上扣!”
田长甸傻在原地,“她给你喝啥迷魂汤了,你就不能信俺一句?俺是为了你好啊!”
“为俺好?”赵小冬冷笑一声,“俺摔下山的时候你在哪儿?俺在医院里做手术的时候你在哪儿?俺在医院躺了小两个月了吧?俺可连你面都没见着!”这难道就是为她好?她又不傻,谁对她啥样,她心里清楚着呢!
这么多年了,田长甸为她挑过一桶水,还是为她铲过一锹土?不说别的,两个人连个光明正大的名分都定不下来,说别的有用吗?
她眼看着就是奔四十岁的人了,还等得起田长甸的犹豫吗?
“小冬……”田长甸的声音好像很失落。
赵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