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思。她看到了沈文君暗暗递过来的眼色,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才闭嘴了。
现场又恢复了宁静,没有人说话了。
“丫头,你要如何肯出手治曾家的丫头?”
宋一然摇了摇头,“老爷子,您是不是糊涂了?我才多大?虽然我考的是医科大学,但是只怕没几年的工夫也学不出来什么,哪敢给人治病!”
“你别给脸不要脸!”雷新大吼一声,眼里全是怒意。
“你就直接说条件吧!”雷泽缓声道:“只要不过分,我都应了。”
宋一然呵呵一笑,“老爷子,你和曾家非亲非故,为什么非要管这闲事呢?您这个岁数,在家里颐养天年不好吗?”
“哦,我忘了,你看,刚才雷大哥都说了,你是想给你亲亲大孙子铺路呐!”
宋一然这话,让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
但她说的又是事实,无力反驳。
“实不相瞒,曾碧玉的病,我确实能治。”
宋一然话音刚落,屋里响起两道抽气声,还有一道嗤笑声。
抽气声来自雷厉和洛美玉,嗤笑声自然来自雷新。
“不过嘛,我这个人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