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挺得直直的,“他们都说我是不学无术的无赖,但我知道我不是。丫头,听说过盅医吗?”
宋一然眼中波澜乍起,“盅医?”她必须听过啊!前世教给她心法的那位师太就曾经说过,她们这一门的心法都是从盅门一派传下来的!而盅医也只不过是盅门中的一个分支。他们这一门,起于先秦,兴盛于汉唐,自五代十国后,开始隐世不出。有人说他们这一门太损阴德,受了天罚,人才凋零,不得不藏而养身,好将血脉本事传下去。
可惜,盅门也仅仅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之中溅起一点点水花,很快就被淹没了。
传到后世,盅门中的很多制盅技艺都失传了。偶遇的那位师太家中有先人也是盅门中人,传得半部心法,却是强身健体身,伐经洗髓之用,与盅虫盅毒却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的。
说来也是奇怪,盅门这样不为世人所耻的门派,居然也有心法是包容万象,教人为善的。或许,盅门盅医,说到底也是医。若人不为恶,那盅又何恶之有?
医阳若清以为宋一然没听过,得意洋洋地道:“老头子我就是研究这个的,研究大半辈子喽!怎么样,我听小雷雷说你考上了京都医科大学?”
“嗯!”
“嗯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