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苏阙却觉得好似隔着天涯海角,每一步路都走得极为吃力。
季舒泽先前为了抵御失名者的攻击用了不少能力,后来又为了救苏阙强行用声波进行能量攻击,现在全身上下早已惫软不堪,即使是被苏阙带着跑,脚步也十分虚浮,半个身子的力量几乎都压在了苏阙身上,速度却依然不快。
而承担大部分力的苏阙,此时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全身上下仿佛挂满了铅袋,好似连衣服都重的厉害。
冰冷干燥的空气进入喉管,刺激的咽喉一阵生疼,点点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肌肉的无氧呼吸带来的酸痛感已经布满了全身,左肩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被撕裂,血迹缓缓溢出纱布,不断有细丝擦过她的身旁,留下一道又一道新伤口。
季舒泽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苏阙,他咬了咬下唇,深刻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
先是母亲,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两个人,他都无法帮上一点忙。
季舒泽感觉到心中一阵苦涩,他尽全力将动力集中到双腿,尽量让自己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让自己成为苏阙的累赘。
尽是如此,苏阙仍觉得双眼一阵发黑,她清楚的明白,若不采取一些措施,她和季舒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