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拧的更紧了。
季舒泽晃晃身子,似乎没看见苏阙的表情,他眼睛弯成一轮月牙,似乎心情很好的继续笑吟吟的说道:
“我们不如再走走,这里说不定有空房子呢?”
苏阙看了看季舒泽,却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苏阙顿时全身一阵战栗,寒毛卓竖,强大的危机感席卷了她的脑海,肌肉几乎要反射性的攻击过去。
苏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古以来,以不变,应万变,素来是极好的策略——
尤其是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
她冷静不动的垂下眼眸,双手紧握成拳,心里强忍住攻击的欲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有说话,就算默认了他的提议。
苏阙没意见,余下的人相对看看,自然也没有意见。
季舒泽嘴角弯了弯,似是得了糖的孩子,很开心的样子。
更诡异了。
苏阙心中一阵发寒的想。
自从进了小区门口,季舒泽就从没正常过。
苏阙脑中警灯,缓缓亮出猩红色的光。
她打量下四周,慢慢放缓脚步,不动声色的退到队伍最后,将手悄悄的揣进夹克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