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隐隐发白,他看了一眼慢吞吞跟在队伍后的苏阙,扶了扶眼镜,也悄悄的放慢脚步凑到苏阙身边,忐忑不安的说道:
“白姑娘,你有没有觉得,季泽小兄弟有点……”
慕疏言扭头忌惮的看了一眼打头季舒泽的背影,没有说下去,但镜片下的眼神却闪动着,传递着那句没说完的话。
季舒泽——有点奇怪。
苏阙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季舒泽的背影,高挑瘦削的少年模样,黑黑的影子在阳光下拉的很长。
她心中又浮上了那种浓浓的诡异感。
不是她的错觉,的确是哪里出错了,季舒泽……就像……就像……
想到一个猜测,苏阙兜中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冰凉的水果刀。
她长舒一口气,侧过脸去,凝重的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到微不可查。
既使她与季舒泽仅相识几个时辰,但她心里也隐隐觉得,季舒泽不是会有这种诡异举动的人。
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慕疏言听了她的话,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就像把心里的恐怖猜测全部说出来,心上反而轻松了一样。
两人若即若离的并排行着,顾忌着前面的季舒泽,他们谁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