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的主人暂时不会回来,因为啊,它很快要有新主人了……”
季舒泽转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苏阙:
“姐姐,你说是不是啊?”
更加干燥的空气弥漫在鼻腔,几乎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带走。
苏阙打了个寒颤,被他盯住的地方就好像被浸在了冷水中,一片寒冷缓缓的渗入骨髓。
在这么干燥的空气中,她后背竟还出了汗。
苏阙总觉得,季舒泽这句话似乎一语双关,别有深意。
但尽是如此,她在摸不清他的底细之前,也得假装像没注意到一样,点了点头。
季舒泽的笑意更深了。
苏阙攥了攥手,背后湿了一片。
她的第六感现在只觉得季舒泽莫测的可怕。
她不想看他那瘆人的表情,转头扶着慕疏言向沙发走去。
与苏阙相比,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再加上刚刚自己又走了一段路,现在全身的伤口都缓缓的溢出鲜血,几乎要将他变成血人,就算是沙发上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他也得乖乖坐下。
慕疏言强忍着疼痛,在苏阙帮助下缓缓移向沙发。
大概是因为他太过专注的扫视沙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