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个理论似乎在这里被推翻了。
这三个房间就像被复制好了一样的相同,但是打眼一瞅,你却又瞅不出任何毛病。
苏阙已经被这里的诡异刺激到发麻。
她感到头脑中的思路像乱织的麻梭,许许多多的线索像线一样系在一起,似乎每一段相接都能分析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论,但却没有一个结论能够完美解释在桃花源站点的一切所见所闻。
苏阙的手紧紧抓着门框,心里因为无厘头的线索而感到烦燥。
身后盘旋的楼梯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苏阙手一僵,连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后上楼来的慕疏言。
此时的慕疏言心情俨然也不是很好,他的眉毛打成一结,肩膀微垂着,脸色依旧苍白。
见苏阙站在楼上,他朝苏阙比了个跟上的手势,眼睛草草扫视了一下二楼的房间,便随便推开一间走了过去。
苏阙看了他的手势,心领神会,正好她也觉得她需要集思广益一下,于是便跟在慕疏言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不是很大,只是简单的放着一个白色床套的流苏大床和一个黑木的宽大办公桌,石膏塑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莲花状的亮晶晶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