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季舒泽的肩膀,眼圈似乎有点发红:
“你说什么,那里发生过一起火车事故?”
季舒泽不知所以,只好愣愣的点了点头。
苏阙看到慕疏言的动作一顿,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坐在地,双目无神的看向对面空荡荡的公路,和密成一丛小树林的公交站牌。
在他的视野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就像相机调大了焦距,只有他的心像装满了冰,又沉又冷。
苏阙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她不动声色的的挡住季舒泽的身影,又问道:
“怎么了,慕疏言?”
慕疏言只是发呆,半会没有回答,似乎情绪很是低落。
就在苏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却回过了神,突然开了口,那声音痛苦而压抑:
“我的母亲和姐姐就死在二十年前,那场火车事故。”
他的语气已近乎僵硬与呆板,似乎在此刻,所有的悲伤都变为了沉寂的深渊,他已经被沉重压垮了。
“他们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
“当年全车几十人,就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苏阙和季舒泽对视一眼,后者脸上写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