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季舒泽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你会叠罗汉吗?”
季舒泽一愣,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
“叠……叠罗汉?”
苏阙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用手比划着:
“就是我踩在你身上,你扶住我了吗?”
季舒泽虽然不太明白她要干什么,但他作为一个不会撒谎的实诚孩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应该可以吧……我没试过……我不确定。”
季舒泽又将眼光瞟向一旁的慕疏言:
“有他扶着大概可以。”
慕疏言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此时虽然心里依旧不好受,但面上已经恢复了他平时那般冷静的样子,见是季舒泽看向他,也扶了扶镜子开口说道:
“我可以去扶。”
苏阙点了点头。
她不是没考虑过让慕疏言帮她,可是他虽是比季舒泽年长些,但身上却负了很重的伤,让重伤员做这种有点危险的举动,实在是不明智。
风呼呼的吹着,吹拂着他们的面颊,从毛孔里带走热量,副本外的风很大,一股股淡淡的桃花香被风吹散,换成清凉的风不断流动。
季舒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