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直起腰来,狭小的空间内,旁边的人用麻木而呆滞的眼看她一眼,很快就不与理会的转过头去。
只有苏阙一个人为自己的重大猜测而惊讶——
那个人会不会不是张凯?
准确的来说,就是那个人占了张凯的身子,而芯子里却是……
“赵静怡”。
突然冒出的这个名字将整个推理都变得合情合理,但苏阙却在闷热的空气中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她的手搭在硬塑料扶手上,手心里却湿湿滑滑的出了不少冷汗,将黑扶手条纹的缝隙弄的全是汗迹。
按理来说那个“赵静怡”是那场火车事故的遇难者,但她现在却借着张凯的身体活了过来。
她走的是与张凯不同的,活人的路。
即使是苏阙这种胆大的人想起这种毛骨悚然的猜测,也不禁感觉脚底下寒风直冒。
她长舒一口气,迅速调整自己的思绪,将思维模拟的情景从脑中驱逐,尽量不再多考虑这件事,毕竟这些都已经过去,再胆寒这些实在是没必要,情绪的波动对生存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明灭不定的光照进昏暗的车厢,将人群照的或明或暗。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