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身上穿一件中规中矩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无一例外也是很脏,深埋在灰黑下的校徽上画着奇怪的线条,苏阙勉强看清那行写在徽章下的字:北方大学。
大学生是很少穿校服的,大概与某种爱美之心有关系,但不穿不代表没有,在一些学校领导要好好显摆的场合,还是要穿校服的。
北方大学是北方诸多大学中的翘楚,纪律严明、学风浓厚等夸奖的陈词滥调也没少往上安,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好”字可以精准概括。
那青年看着年纪不大,没有大三那种老成样,也就是大一或者是大二。
在两人的旁边还零零散散的坐着三两个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那啤酒肚圆的如同气球;一位职场女性,就算被绑住也是一脸凝炼,那成熟的气质已经吸引了不少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还有一个憨头憨脑的年轻男人,脚上甚至还穿着大拖鞋。
这几个人虽说也坐在墙角,但跟苏阙与那大学生两人还隔着一个拍戏用的高空摄像机,那大黑架子极大阻碍了苏阙与他们交流。
苏阙很想弄明白现在的情况,她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了离她最近的那个大学生: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