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阵法,有些粉灰已经散了,整个阵法显得模模糊糊的,让人怀疑那是不是还能用。
在通道最里站了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下巴留了些短短的胡须,穿了件白色的短上衣,上衣前别着杂役部的标牌,一直靠在那里懒懒的指挥着新人乘坐阵法。
因为杂役部的阵法一直很少有人用,见苏阙来了,他慢慢抬了下眼皮:
“我们部的新人?”
苏阙扫了扫他的标牌,点了点头。
那男人这才睁开没睡醒似的眼睛上下打量她两眼,见她穿着红夹克,他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伙计,好好干,部长我不会亏待你的,呐,进去吧,部长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苏阙看了看阵法,尽管那实在是其貌不扬,但还是相信他的话站了进去。
刚一站定,白粉笔便渗透出些光,苏阙顿时感到头脑一阵晕眩,身子如同被风吹了一般速速开始挪移,耳旁的声音突然由寂静变的喧嚣,没等她将软绵绵的腿站稳,就听见旁边有个女人在大声喊叫着:
“这里是杂役部……嗯……你说什么?……我们部长不在这……行……那我们先派两个人去看看。”
那女人四处张望了一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