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浔的脑袋。
江修白的指尖落到南浔的伤口处,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南浔突然间觉得这个叹息声有那么一丢丢耳熟。
“浔儿,被推倒的时候,你一定很疼吧?”
南浔:“!!!”
她内心哔——了DOG 了!
江修白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怎么还带去而复返的?
不带这么玩的啊!
可还没有等南浔消化,江修白又道:
“我也很疼,心很疼。”
他嗓音很轻,却又说不出的柔软。
南浔听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她缩在被子里的手指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衣摆。
“你晕倒之后,江痕打电话给我,让我管好自己的女朋友。”
江修白声音又沙哑了起来,听起来似乎十分的无辜委屈,但是没有人看得到,江修白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眸,渐渐缠绕起一层又一层的诡谲和阴翳。
“当时我刚结束一台手术,接到这个电话之后,马不停蹄的跑过来找你。”
“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脸色白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