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我叫陈标,以后你就叫我陈伯就好啦。”
“知道了,陈伯。”蛮九咧嘴一笑,满脑子都是肉包子。
“陈伯,我看这二楞子有点傻,咱们真要把他留下?”傍边的人也是提醒道。
“没事,这娃娃独自在外也挺不容易的,只要能干活,给一口饭吃也没什么。”陈伯罢了罢手道。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蛮九已是走到了那堆砖头边上,不一会儿就往斗车上装满了一车的砖头,叠的也是有厚厚的一层高,足已超过了蛮九的个头。
蛮九当然不会只能搬动这么“一点点”。
于是又周围人的手上“夺”来四辆斗车,每一辆同样都是被蛮九塞得满满的。
“这小子,不会真的脑子不好使吧?”
工地上的人无不感叹着,一旁看楞了的陈伯心中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难道自己刚才真的招了一个傻子?
可下一刻,只见蛮九两只大手分别爪着两辆斗车,一下就稳稳当当的提了起来,随后又是嘴上一叼,剩下的一辆斗车也被蛮九用嘴咬了起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一座缓缓移动的砖头小山向着升降台走去。
“轰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