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顿就能吃下三百个包子,一天没有个五六百炎币,哪能够他吃的,我们这也是为了陈伯你找想嘛。”一个看起来较为滑溜的人站出来道。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们就不用为我操心了,我刚才已经决定了,你们这一群人里,我只留下蛮九与狗三儿就够了,你们剩下的这些人收拾收拾东西,去其他地方找活干吧。”陈伯摆了摆手道。
“什么?陈伯,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们跟着你干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一开口就让我们走?”那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呵,还苦劳,你说说你们在我手低下干活的这段时间,一个个偷奸耍滑,挑三炼四的,上个月要不是我给老里克求情,这延误工期的工款都快拿不下来......特别是你羊二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拿了工钱都要人间蒸发几天,说什么回家给孩子捎钱,实际上就是去对街九二胡通两百米处的春天发屋里逍遥快活.......”陈伯说着,手上竟有些气得发抖。
“陈标,你不要血口喷人!”被掀起老底的那人,也是急的跳起脚来。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同乡,要是传回去,家里二百斤重的老婆还不得削死自己。
“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