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问题。
“好,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跟教员说。”黄教员眼睛一亮,一时间似乎终于找回了作为一位“园丁”的使命感。
“黄教员就是这个,我想问问这个尔来到底是什么人?”
“尔来,什么尔来?”
“就是四万八千岁的那个尔来。”蛮九拿出自己认真做的笔记给黄教员过目,刚才黄教员的那一句“尔来四万八千岁”也是让蛮九吃惊不小。
“你,你这是什么......”黄教员看了蛮九的笔记之后,明显的被震住了,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栩栩如生”的笔记。
“笔记啊!”
蛮九老实答道。
“那这是什么。”
“蜀道啊,蜀道难嘛。”
这的确是一条鼠道,蛮九所画这穷山峻岭的一条山道上,竟是一群群恐怖狰狞的巨型老鼠,跟蛮九在荒洪所见的骨尾鼠一样一样,在这样的一条山道之上行走,的确是挺难的。
“那这个,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又是谁?”
“大诗人,李查德·白啊。”
“为什么这么高?”
“他不是要上天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