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逸锁起眉头,他摇头,“没有很多。”他补充,“不要以为太学生就仅仅只是学生,但其实很多太学生在其中已经划分了势力派别。”
邢修到底没有通天眼的本事,更没有接触皇宫里的那些事,而且皇上也不允许这些事情流传到民间,所以邢修自然是不知道朝廷上的明争暗斗。
王贞逸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透露出什么给邢修,可邢修有吱吱,叫吱吱查一查史籍便知晓了。
邢修摸了摸吱吱,示意它去查一下这朝廷和太学生分成了几个派别,是何人主导。
银镯在袖口底下闪了一闪,吱吱表示没问题!
王贞逸很快把这件事带过去,邢修也没有再问,这些政治上的事她也不好多问,至于王贞逸从哪打探来的这些消息,大多肯定是从他爹王铮那儿听来的。
“你既然是太学生,为什么还要参加科举考试?”邢修随口一问,太学生待到弱冠之年便可以授予官职,参与科举考试多此一举。
王贞逸咬咬下唇,眼底带着坚毅,“我想早一点做官,跟我父亲一样,做个好官!”
邢修轻笑,那漂亮的笑容晃了王贞逸的眼,又傻又呆的表情在王贞逸脸上露出来,她立即收起笑道:“做官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