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邢修肚子上的伤口在修复椅的治疗下已经迅速恢复愈合,没留下伤疤,看不出任何刺伤过的痕迹。
邢修待在客栈闲的发慌,已经预料到自己榜上有名,还是要过去看看,就当散个步。
榜单前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对着榜单讨论着,邢修站在人群外围根本看不到榜单写的名字,只好叫吱吱“看”,只是还用不着吱吱,热心的群众已经全部说了出来——
那几个人讨论的很大声,“状元是那个叫宋晁的吧!”
“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怎么没听说过?”
“榜眼是一个叫邢修的,这人也没听说过啊。”
“倒是那个探花王贞逸听人说过,是太学的学子!”
“今年的状元和榜眼竟然都没听说过,真是奇怪了……”
人群一股一股涌入,有些考生见榜上有名,又惊又喜,某些考了一辈子的老书生更是喜极而泣,他们熬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总算是熬出了头。
而更多的考生没有在榜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自知名落孙山,只能黯然惆怅地离去。
邢修拿了第二名,不出预料,虽然没能拿第一,她也不是那么在乎,有官做就可以了。
她转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