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可人家顶头是萧泊,谁敢惹啊?
除了萧泊,燕勋珥从没见过还有人敢忤逆他,他冷着脸,怒道:“邢修,干脆你以后都别跪朕了!”
“多谢皇上恩宠。”邢修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这样最好,连皇帝都不用跪了,她在这燕王朝还能跪谁?
燕勋珥太阳穴猛地一跳,他明明在发火,邢修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这个典礼他真是受够了!
邢修想着,燕勋珥当的这个皇帝可算是窝囊了。
谁叫他碰到了萧泊和邢修呢?
燕勋珥怒气冲冲的走了,走前甩下一句话叫王铮和叶寅湳去御书房。
一想也知道不是好事。
典礼结束,大臣们和新官都作鸟兽散。
跪了两个时辰左右的平襄侯和贺年朗膝盖酸痛,几乎是被别人搀扶着站起来。
出了宫门,王贞逸要等王铮,邢修让晒成狗的彦箐先回去了,然后便陪同王贞逸等人了。
王贞逸经过这个早上,觉得他自己的三观已经碎裂了,恐怕其他人也这么觉得。
他十分激动,“邢修,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平时话那么少,一开口就舌战群臣!”
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