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锁。
由于他弄得太坚固,于哥在背后催得急,越是打不开。
那人边开着急锁边问道:“二哥,到底咋啦?都进来了干嘛不拿?你不是要宰人吗?你早些时候还和我说要砍了人舌头去喂狗来着,你咋反悔了?真是的……”
于哥脖子上横着一把剑,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哥求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然而那单纯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自己反锁弄得死死的,开也开不了,他泄气道:“哎呀,二哥,这门锁死了,待会再开吧!”
他转过身来,见着吓了一大跳,“二哥,二哥,你脖子上有剑……”
他能不知道有剑么?
他刚刚往前走两步,就看到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把剑横插在地上,剑柄搭在手心里,气氛凝固且肃穆。
邢修从于哥的身侧走出来,那把剑还是稳稳当当地横在他脖子上,她语气幽幽的,“二位,来我房中所谓何事?来解释解释吧。”
于哥咽了咽唾沫,刚刚他那小弟说的话,邢修肯定都听见了,就不知道邢修会怎么对他了?下场死?或者变残废?
于哥眼神一冷,他可不能就这样死,这人长得不如他高不如他壮,即便他手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