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泊体谅地道:“你要去见他,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邢修轻轻点头,“见吧,毕竟是最后一面,想问点东西。”
*
上一次来皇宫是什么时候邢修都有些忘记了,现在又是一个冬天,枝叶凋零,皇宫里冷冷清清的,不复以前那般热闹。
邢修行走在皇宫中,不由感叹物是人非,长长的走廊也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一群宫人候在殿外,他们手里捧着药罐子,战战兢兢的,殿里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一声一声敲打在人的心上。
有太医被赶了出来,他们脸上讪讪的,只能无奈退下。
邢修想一代天子恐怕也不甘愿成为一个只能依靠补药来续命的病根子吧。
小顺子早接到通知,见邢修来了,连忙进殿凑到燕勋珥跟前唤道:“皇上,皇上。”
燕勋珥睁开禁闭的双眼,没有什么力气地看了他一眼,小顺子连忙道:“邢修,邢大人来了。”
燕勋珥似是听见了,似又没听见,把眼睛重新闭合上去。
自从燕勋珥病重到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他就变得比以前更加阴晴不定,铃铛林嫔虽悉心照顾,可一旦林嫔表现在一丝丝的不满,燕勋珥就会冲她发脾气,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