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眼神有些不好使,着实看了本王好一会儿,才猛一哆嗦,颤巍巍站起来:“王……”
“王其月!哈哈哈,多年不见,表孙别来无恙啊?”
他被“表孙”一次激得面红耳赤,可也迅速反应,俯身一拜,模样乖巧:“蒙王爷爷挂怀,孙儿安好,爷爷安好乎?”
我摆了摆扇子,慈眉善目:“好好好,一切都好。”
从十五岁开始,我就知道,要想压制住那些纨绔的恶霸,便要成为恶霸的爷爷,做比他们纨绔百倍的恶霸。高济还在帝京的时候便唯本王是瞻,他能盘踞南国府做一方恶霸,所使的某些招数还是从本王这里讨教来的。
所以他怕极了我。
一船的人已经被这场面惊住了。
我又道:“方才给你的那块木头,是你曾爷爷留给我的,你来品鉴一下?”
高济脸上全是汗,摸着那块楔子,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此木大巧若拙,大成若缺,非神仙之手不能打磨也,”停顿半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觉得夸得不够好,便又硬生生加了一句,“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这一句话落入耳中,激得我腮帮子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既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