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如今徐光照跪在我面前请求诛杀秦不羡,我突然生出这种不要她死却也不要她好过的想法——我接下来要做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因为她是卫添的人。
徐光照突然想起来什么,蓦地站起来,双手紧紧攥住马鞍,瞳孔收紧,压低声音对我道:“殿下,您确定之前没有见过秦不羡?他真的不是您和程遇公主的故人?”
这句话,他三年前也问过。经他这一提醒,我便想起来当初那桩事。
三年前,锦宁两国大战,宁国败而退兵,但是他们贼心不死,其后半年的时间里,经常派细作来我大锦打探情报,帝京周围的客栈、戏园、酒肆、书馆便是他们惯常在的地方。
那半年,本王没有仗可打,同徐光照的日常便是吃饭、睡觉、抓奸细。
那一晚皓月当空,街市煌煌。
我拎了一壶桂花酒刚跳上一座酒肆的楼顶,徐光照便找到我,拿着剑柄往酒肆后面的客栈院子里一指:“殿下,您看到那个月白袍子的公子没?”
本王蓦然一僵,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什么月白袍子的公子:“怎么,你看上他了?”
徐光照差点骂出声,但还是忍下来,绿了一张脸同我讲:“殿下,这个公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