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内力震得悉数断裂。
她着实愣了一会儿。反映过刚才发生了什么后不哭反笑,凑近几分,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下官要取您、程遇公主以及我自己的血各一碗。”
扇子应声落在地上,我在她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怒红了的一双眼睛。
她低下头,捡起那把扇子,又递到我手边:“殿下就算真的扇了我,我这句话也不会变。取一碗血死不了人的,殿下太敏感、太宠爱她了,程遇这根软肋也着实太软太不争气了一些。若是圣上知道他相亲相爱的皇弟还有这么一位挂怀着的病弱美人儿,不晓得会如何开心。”
“病弱”二字一入耳,惹得我眼生出一片潮湿,忍不住捏上她的脖颈,咬牙道:“你信不信,只要本王一用力,你现在就会死?”
她拼尽全力扣住我的手,阻止我进一步动作:“下官当然知道,我不过蝼蚁草芥,死不足惜,可殿下你呢?你愿意做一辈子王爷么,你愿意一辈子不让程遇露脸么?你握着兵权从未交出来过,不就想着有朝一日帝京起兵,登上帝位,让程遇光明正大地做你的皇后吗!”
越往后面,她越觉得呼吸不畅,可依旧不知死活地把话说了下去:“如若此时东里枝不活过来,陛下他便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