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先不要想这件事,我临走的时候在告诉你。”我捋了捋她鬓角垂下来的几束头发。
可触及这发丝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地僵了一僵。这发丝细碎轻柔,与梦中的触感完全不同。
我不知为什么会在程遇面前想到那个姑娘,可灵台上偏偏浮现那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我从那个姑娘散落的头发里勾起一束绕于指尖把玩,我说出的话混账不堪字字嘲讽,她的声音如钝刀划过喉咙。
“听到这么多男人要过来,你是不是欣喜得很?”
“师叔,不要。”
师叔二字,如平地一声惊雷,令我有瞬间耳鸣的错觉。
许是见我久不答话,阿遇抬手触上我的额头,声音都紧张起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我回过神来,竟然鬼使神差想到了秦不羡,她表情严肃声音冷漠——“殿下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莫说三天了,东里姑娘一秒钟都活不了。”
于是我便握上阿遇的手,说出了实情:“我确实遇到事了,阿遇……我需要你一碗血。”
面前的她着实震惊了一会儿,才疑惑问我:“为什么偏偏需要我的血?”
我心疼泛上,攥紧了掌心里那瘦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