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本王何其单纯,觉得二皇兄这些话不太妥当,纵然父皇坑我们、疼卫添,但他毕竟是我们的亲爹,父子君臣,不可僭越。于是劝卫朗道:“二皇兄,这些话便都留在南国罢,等回了帝京,你便少喝酒,少说这些话。”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夜晚。
飒飒冷风中,都是桂花酒的香气,卫朗打了个挺站起来,蹲在我面前,仿佛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挑眉笑问:“你知道来南国之前,你的父皇下的是什么命令么?”
“父皇让我带兵攻城,兵贵神速,以快制胜。”
卫朗笑得更深:“可他却给我下了另外一道命令——‘如若程景盛负隅顽抗,你便杀他子嗣;如若南国人负隅顽抗,你便尽管屠城’。”
我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看他。同一瞬间,父子君臣之礼在脑海里崩了个稀碎。
“而且,他早就知道程遇的存在。”他哂笑一声,把手中的酒壶扔下屋顶,扣起手指敲了敲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一年前,你怎么落的伤,你怎么逃的命,你和那个姑娘说过什么话,那个姑娘如何回答你,父皇都知道,他的刺客不止你一个。可怕的是,他看透了你的心思,还要你亲自带兵来灭她的国,个中阴险狠绝,你自己体会;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