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两个“雪人”便往自己府上挪动。
只是没走几步,卫朗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我若不坐在最上头,父皇他便永远看不到我。”
若夺太子位这件事他以前只是暗戳戳地想一想,那么此时此刻,他当街大笑,便是打算真的开始行动了。这一次不像南国夜晚屋顶对饮那一回,我没有劝阻他,我也知道自己劝阻不了了。
卫朗的行动比想象中更迅速,正月十五,皇宫大宴,他姨母家的表妹鹿呦呦出现在了盛景园里,“不小心”撞上了河边赏月的卫添。
卫添自十岁那年从父皇手上接过诏书,位主东宫成为太子以来,白天跟着父皇听朝堂奏议,散朝之后便读书练武,以至于整个太子生涯过得堪比僧侣修佛,东宫甚至比佛门更加清净。他是真的很惨,因为在鹿呦呦之前,他根本没有见过什么漂亮的女孩子。
这边夜色朦胧,花前月下,他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鹿呦呦文绉绉回一句“奴婢叫鹿呦呦,取自诗经里那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实在是正对太子的胃口。
“鹿鸣之声,笙瑟贺之,然后忠臣嘉宾,各得其乐。呦呦是盛世之音,你有一个好名字。”卫添羞涩道,是的,如今冷峻孤傲的帝王在当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