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家破人亡。她深知这个道理,又深知自己这种术客,在江湖乡野飘荡惯了,做不来朝堂之中左右逢源、迂回周旋的事,她也应付不了一个国家的帝王。
所以当初听疏桐来报,说锦国国君卫添来求见的时候,她看了看窗外纷纷扬扬好似永也不会休止的雪花,倦倦道:“说我从不接帝王家的活儿,叫他回吧。”
可过了一个时辰,疏桐又出现在她面前,绞着衣袖为难道:“先生,那位陛下好像很坚定,在门口站着,雪在他的斗篷上积了快一尺深了,他也不肯挪动。”
秦不羡不说话,皱着眉头思考着该怎么拒绝。
疏桐又出去劝了一趟,可卫添还是站在那儿不肯离去,两下僵持了许久,疏桐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她见状赶紧接过来,一路跑到茶室,将那玉佩递到秦不羡面前。
“先生,他带来了这个。”
秦不羡望着那块玉佩:四指宽,三寸长,黑玉底,白银纹,青铜圆币稳妥地嵌在中央。
正是我后来从吕舒那里拿到的那一枚。
据秦不羡讲,她以前的门派叫不老门,这玉佩是该门派里独有的信物“不老令”——见不老令如见门主,见委托之可劝而不可拒。
但她从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