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送来的密报,说这一次高济进京,带来了税银十车共计三百一十万两,还带了关于如何更好地搜刮南国府民脂民膏的万言奏章。
徐光照怒火中烧,捶胸顿足道:“殿下,若不是因为我是南国府人不能进宫,明日我就提着刀送他去见他姥姥了。”
本王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阴森森一笑给他支了个招:“从南国府到帝京皇宫,这条路如此长,动手的机会比比皆是,为什么偏偏挑他到了宫里的时候?”
徐光照两眼猛地一亮。
本王灌了口茶又道:“记得营房马厩旁摞着很多运马粪的麻袋。”
徐光照便扑通一声给我跪了:“英明无过王爷!”
本王温和一笑:“拿捏着力道,本王许久不见他,十分想他。”
今日,本王看到一瘸一拐面皮青紫、身上官袍被扒了个精光还浑身散发着马粪气息的高大人,就觉得徐光照孺子可教,前途无量。
除了本王这个早已有心理准备的打老远就认出了高济,围观的人群中,最先认出高济的便是高蜀,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即便被人揍成这个熊样,也能一眼就认得出。
纵然高丞相十分克制,但开口的时候还是带了压制不住的怒火,唾沫星子随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