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吭哧吭哧奔了最上头的那个人去,扑通一声跪了,紧接着痛哭流涕不能自已:“陛下!求陛下去看一眼贵妃娘娘,娘娘她灌了毒酒,此刻嗑血不止,却因为今日陛下大喜而不敢和陛下说……奴婢实在怕娘娘魂断今夜,所以冒死前来,请陛下移步月凉宫,救救娘娘啊!”
群臣大惊,纷纷停了酒,错愕地望着这小姑娘。
对面的秦不羡瞬间清醒,自赵孟清怀里直起身子,一双桃花眼睁得硕大,带着些怒气盯住这宫娥。
宝座上的卫添眉头一点点皱起:“胡闹。”
那小宫娥只顾哭:“陛下要是今日见不到娘娘,便永远也见不到娘娘了……”
酒杯重重地落下,酒汁溅出来一半洒在他袖口,一半落在东里枝的凤袍上,他怒不可遏,斥责道:“谁给你的胆子来威胁朕。”
本王以为,哪怕是在这皇宫里伺候了十几年的奴婢见到这阵势,都要双股颤颤磕头求饶了;可本王终究低估了这小丫头,她听到这句话后形容更加坚定了几分,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函,跪走着一点点挪到上首台阶处,附身道:“这是奴婢从娘娘的桌案上偷来的,里面的内容奴婢不敢看,但信函上这几个字奴婢看后便再难忘记,”她顿了顿,把信板板整整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