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翼都变得颓败。秦不羡也再无牵挂一步一步往回头,偌大的凤栖宫里,只剩他一个活人守着一具枯骨。
他眼泪滚滚而下,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低头在那尸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最后唤出一声——
“小枝。”
……
那一天,并肩离去的本王曾忍不住问秦不羡给卫添的那一个玉瓶里装的是什么:“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向来冷酷严肃的帝王刺激成这般模样?”
秦不羡抬头望了望日光,道:“记忆伤人,过往刺心。”
“秦大人什么意思?”
“不过是他二人之间一些往事而已,崇安王殿下这种没做过噩梦的人,就算看了这往事,也体会不到别人的悲痛。”
我挑出扇子将她拦住,涎笑几声道:“你且拿来给我一看,说不准我回头就做噩梦了呢。”
于是,本王也得到了一个玉瓶。
打开瓶塞,几绺淡红雾气溢出来钻进我的眼睛,于是我便看到了令卫添悲痛欲绝的那些过往事情。
那时的南国府正值春日,雾霭浩渺绵延十里,日光出则一瞬而霁。东里枝第一次见到卫添,她十七岁,可是在风月楼当乐师已有十年。
我大锦